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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相由生武功这般高法,三人都是暗暗吃惊,均想:“这相由生能掌管上林书院的剑艺,当真非易以之辈。”
相由生一剑逼退韩月,哈哈一笑道:“小姑娘既然有兴,那便一起走吧。”
李焱‘呸’了一声道:“胡吹大气,也不怕闪到舌头。”
阿猫手摇折扇,又将那‘花’字露了出来,呵呵一笑道:“阿狗,你可知这扬州什么最多啊?”
阿狗茫然道:“什么啊?妓院吗。”
阿猫摇了摇头道:“白天鹅。”
李焱不信道:“放屁,哪有什么白天鹅,鸡都没看到一只,莫说鹅了。”
阿猫折扇啪地一合,笑道:“照啊,鸡都没一只,怎么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却这么多啊。”
李焱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韩月却不由暗暗皱眉,心想:“这两人当真能闯祸,方才到扬州一天不到,便莫名其妙与相由生动起手来,这李焱已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又加上个来历不明的阿猫,真不知还会生出什么可怕事来?”
相由生见得两人说得不亦乐乎,饶是遍读经典,涵养甚好,此刻亦不由脸色发青,冷冷道:“黄口小儿,可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老夫好意相邀,你们竟这般不识抬举,今日定叫你们来得,去不得。”话音方落,只见其手长竹翻滚不休,化作漫天竹影,纵横交织,遮天蔽日,直向三人当头罩下。那平静的西湖上,突地变得波涛汹涌,那小舟,霎那间也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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