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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哼’了一声,怒道:“好狂妄的小子,若我杀了你呢?”
喻学冷忽然大笑道:“死,总比生不如死好吧。”
那人一愣,继而阴恻恻的笑道:“既已家破人亡,那你为何还要苟且偷生?”
喻学冷叹道:“我只是暂且做过未亡人罢了。”
那人‘哦’了一声道:“未亡人,不知你还有何事放不下?”
喻学冷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瞳孔收缩如针,半晌,方才一字一顿道:“仇恨。”
那人冷笑道:“佛以慈悲为怀,四大皆空,你既已如此,就该放弃。”
喻学冷突然一阵狂笑,继而冷冷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已无不可杀,又何在乎一个佛呢。”
此话戾气当可谓重到极点,谁知那人听后,却哈哈笑道:“这天下,本就该无为所治,此话甚得我心,甚得我心,你血已将流尽,正适合做我的徒弟,跟我走吧。”
喻学冷一愣,抬头看去,那桃树后正缓缓步出一人,头发花白,弓腰驼背,手里拄着一根龙形拐扎,正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最奇的却是她的脸,枯死的皮肤贴在她的脸颊上,可其脸色,却是惨白如纸,亳无半点血色。
喻学冷一愣,万没想到那人竟会长成这般模样,半张着嘴,却如骨鲠在喉,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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