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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夏统治敦煌的一百多年间,由于重视经济发展,使敦煌保持着汉代以来"民物富庶,与中原不殊"的水平。西夏统治者崇信佛教,不排斥汉文化,在文化艺术方面也有大的发展,更使敦煌盛极一时。
两人经过数日大漠风沙,此时早已面目生非,蓬头垢面,衣杉褴褛,百衣纠结,仿似乞丐一般,守城的官兵看都没看一眼,便放进城去。
两人多日来未进水米,又经一场大战,此时早已饥肠辘辘饥,精倦神疲,伤口因未经处理,更是疼痛非凡,当下再不迟疑,找了一家名为‘兴和’的客栈住了下来。
此处虽是滴水如金,但秦风有花家作后盾,钱财不成问题。两人在客栈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包扎了一下伤口,换洗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大吃了一顿后,精神也随之恢复不少。
此时天已近黄昏,秦风倚在窗口,抬眼正看到天边那个火红的太阳,余辉将敦煌城映成一片金色,再配上城中不时升起的狼烟,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唐代大诗人王维写下的那一句流传干古名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秦风正看得出神,突听不远处传来一种极细微的音乐,秦风微微仰头,侧耳细听,旦听那音乐舒缓低沉,高处凄切萧杀,低处哀婉缠mian,声声透人心怀,似有说不尽的苍凉沉郁。
秦风聆听良久,想起此时的处境,忽然朗声诵道:“‘蔡女昔造胡笳声,一弹一十有八拍,胡人落泪沾边草,汉使断肠对客归’”。
似乎听到了秦风的说话声,那音乐嘎然而止。
秦风一惊,恍然从失神中惊醒过来,凝神一看,旦见那人正从一处断壁上跃下,身穿一套藏青色的长杉,从其高爽的额头看,应该不是中原人,右手着一件似笛非笛的东西,秦风识得那是一种名叫胡笳的乐器。
秦风淡淡一笑,方才缓缓关上窗子。
突听门外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秦风和冷若雪同时一惊,脸露戒备之色,那脚步声走到秦风房间面前,便停了下来,接着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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