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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好朋友，被我打进了医院。”万重山语气很轻。

        ……薛闲。

        “四月，你总是不开心，去游乐园玩儿吧。”

        五月稚嫩的童音自耳边响起。那时候的我们，靠坐在一起。抬起头，蔚蓝的天空，无忧无虑。

        我睁开双眼，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某种类似于失禁的难堪感，我抿着唇，慢悠悠起身，拿出一条崭新的内裤，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满脸麻木地清理着，从阴道口不断流淌出来的，含不住的，属于万重山的精液。

        水雾缭绕，水声清晰，温度滚烫，我浑然不觉。

        黎明快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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