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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一个神经病忽然变正常,学会思考,是有问题、不对劲的。万重山的呼吸声很大,开始又喘又笑,后面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问我,既然都愿意爱他了为什么还敢跑出去,还想着去见薛闲。
挣扎到无果,我掐着他的手,他掐着我的脖子,双方僵持不下,他呼呼喘息,腰胯摆动,泄了进去。
脸上有什么液体啪嗒啪嗒掉落。
舔了口,又咸又涩。
我没有说话,只感觉他在啃咬我身上的肉,我说不要啃脖子,他问为什么,我说痕迹太深。
其实都明白,只是他阴晴不定、为所欲为惯了。
眼前只有昏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接触时所牵连的神经。我问万重山:“我还能去学校吗?”
万重山说:“当然。”
“那我还可以看薛闲吗?”
万重山吻我脸颊,“你觉得呢?”
“万重山,”我道,“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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