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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一个人?」
「那不一样,我很快乐。」刘奇茵说完,又朝酒保招手,「阿K,这里。」
阿K从另外一头走过来,「你来啦?」
刘奇茵打量了虞清怀几秒钟,「给他一杯天使的眼泪。」
虞清怀没有拒绝,只是又看了刘奇茵一眼,「为什麽是天使的眼泪?」
刘奇茵托着脸,「你一脸要哭要哭的,不就该喝眼泪吗?」
大概是面对陌生人,总是特别容易把心事说出来。
虞清怀沉默了会儿,「但我不是天使。」
刘奇茵带着一点了然的表情,「没事,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天使的。」
虞清怀让她这种说词逗得笑了下。
此时,酒也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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