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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的计划开始奏效了。
第二天,我在慕尼黑机场的候机厅里,从晨光熹微等到日上三竿,那个说好同机返回苏黎世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
最初的笃定逐渐被不安侵蚀,我开始疯狂复盘:是昨晚在酒店餐厅的试探太过?还是走廊上那短暂对视泄露了太多?
就在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全盘策略失误时,手机屏幕亮了,是林立言发来的信息,简短得像一则天气预报:
「今天是Austin的生日,Gor可能飞去了纽约。」
Austin?
那个名字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瞬间炸开。
Gor飞去纽约找他?为什么?
他们不是早已是过去式?
我立刻回拨,林立言接得很快,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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