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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柪清道:「弟子资质愚钝,没有学好本事。要是师太传肯传我武功,弟子必定发奋图强。可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师太便受我十拜吧。」
他不敢再称三元为师父,却不住口说自己弟子。三元也不再说甚麽,任由他下拜。
还未待他拜第三下,三元道:「够了,走吧。」转身便走。
齐柪清还要再拜,见三元走了,急忙起来追上。
二人一直走了半个时晨,己经走出烟雾,来到一个山脚。但见那山山势雄壮,耸入云霄,山壁草木不生,长年被风雨侵蚀,造成斑驳的裂痕。细看之下,石痕好像刀一样锋利,若然稍有不慎碰到,必定见血。
走近脚边,三元抓住齐柪清,往上一跳,施展轻功,踏着石缝,在石壁之间游走。而每步在隙间一点,轻如青蜓点水,就像在刀锋上跳跃,且无声无息,轻如鸿毛。两人一直向上,b翱翔飞鹰还要快上几倍。要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三元的深厚功力。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上到山腰。眼前有个条石径,石径通往一个凹陷处,里面通往一个石洞,洞里有各样煮食器具,椅桌床单。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有一个人,摆着奇怪的姿势。
三元像熟门熟路,走到一旁的衣柜。柜上木油以经去掉一大半,一打开,发出「吱」的声音,好像快要把门拉坏。门内漆黑一片,散发着一种迷离感,不知里面藏着甚麽秘密和过往。
然後三元从中取出两套男装衣裳,上面皆满布尘垢,显是很久没穿过。一瞥看,交给齐柪清,道:「你去後面小溪洗洗,待会我把野果放在这里,吃完睡在这里。」又问道:「你伤势还好吧?」三元一时转了语气,竟关心起齐柪清。
「没事,只是衣衫破了,不打紧。师太有心。」齐柪清有礼道。
「明天五更起来,我传你第一项武功。」
齐柪清立即兴奋起来,大声道:「是!师太。」他还担心师太会见自己愚钝而改变主意,此刻心花怒放的模样,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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