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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压低音量，变成小小声的啜泣。

        温挚轻啧了声，还是不满。

        那一声也像是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陷入了自卑自怜的情绪之中，又掉起了眼泪，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就是惹人厌，就是个妖怪，不会有人想跟我玩，不会有人喜欢我……」

        这种情绪并非先天，而是经历多少冷眼相待、言语歧视渐渐形成的，整个人像是掉进了黑洞里，怎麽走都是碰壁，m0不着一点光。

        他的哭声也压抑，就怕旁边的这个人也像其他人一样，嫌弃他、讨厌他……

        「你不是。」温挚出声，令他都吓了一跳。

        他抬头望向她，脸上都是鼻涕眼泪，眼睛一眨不眨的，将自己的缺陷暴露无遗。

        她说：「他们才是。」

        他x1了x1鼻子，就看见她朝着他伸出手，将他脸上的沙拨了拨，又问他：「疼吗？」

        小男孩顺从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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