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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接过书册,极仔细地将一排排数据和各项结论全部看过,连各项检查的时间点也一同比对,最后他缄默许久,手背上青筋暴起,被捏紧的纸张皱得字迹都堆在了一起。
“……该死的大蛇丸。”佐助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到底怎么回事?”纲手皱眉。
“咒印,”佐助脸色已经彻底黑了,“我那时无法分清现实……和咒印带来的幻觉。”
一直关注着两人对话进度的鸣人终于忍不住了,佐助都一副承认的样子了,他还怎么忍?!
“所以阳翔真的是我跟佐助的孩子?!还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鸣人努力回忆了一下宇智波家族族人的普遍外貌特征,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阳翔跟佐助长得一点也不像啊?纲手婆婆,你是不是搞错了啊?要不要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狗血电视剧里的必备桥段,鸣人对这个概念很有些印象。
纲手简直对能粗线条到这种地步的鸣人感到无语,“……那份报告书里有亲子鉴定的结果。”
“诶?”鸣人挠挠头,尴尬地看了眼一旁冷脸不语的佐助,这莫名压抑的氛围都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只能讪讪道,“这样啊……”
纲手心情复杂地观察着鸣人的反应。
曾经的鸣人痛苦到精神失常,甚至多次自残,这也是当时她选择消除鸣人记忆的主要原因,她害怕鸣人会在精神恢复前把自己杀死。然而伤害鸣人的人现在就站在面前,如果鸣人没有失去记忆,绝不可能这么脱线地一带而过。她的好心之举,虽然在当时救了鸣人,却也蒙蔽了鸣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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