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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岁时,妙珠第一次接香客,他也不哭闹。一来他只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二来他总是要回报妈妈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去陪客,在他看来就和小斯班茶端水一样而已。
但他也知道,进了这青楼,现在也回不去以往了,不过可惜啊,书里的救风尘那里的女子可有一颗剔透玲珑心,而他从一开始就扎根在这烂泥潭里。
——
直到许皓钧到来,妙珠的生活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温柔又凶狠,深情又风流,博学又肤浅,立若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意气风发,一副少年轻狂模样。
妙珠哪里不知道,来这里的有什么好人,又是一个被这具皮囊引诱的人罢了,重复着进来出去的动作。
但,他好像不太一样。
兴许是许皓钧太过有趣,和他在一起,妙珠便笑得合不拢嘴。
许皓钧像是什么游戏人间的神仙一般,只是肆无忌惮地享受人间乐趣,和他相处,妙珠浑身轻松。
他们在月下作诗,风吹帘动,花开满庭。
许皓钧中了状元后,老丞相看中他的才能,便留下来作学生,当了一个小官。新官上任他克克谨谨,把每件事都做的尽心尽力,每天就是朝田相府,家宅三点一线,家中有个美娇娘妙珠等着自己。
看看那双绝色倾国的脸蛋,许皓钧边仿佛什么疲劳,一下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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