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的块头大得要命,尤其是昏迷后的人和注了水的死猪没什么区别,把他扛到这里来差不多相当于打十个那种到处嗡嗡乱飞的加大号蚊子怪的活动量了。
不把他给弄晕,你知道这个巧舌如簧的骗子嘴会从每一个有可能的地方试图让你改变心意,或者找到机会溜之大吉。
这不可能,当然不可能,你铁了心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尽管你其实并不讨厌他。
你只是很讨厌被耍,这个家伙总是贼胆包天,无论是谁,都曾经被他隔三差五地忽悠过。假若你时间和闲情充足,很不介意陪他玩玩,但他趁你不知道拿了你那任务需要的东西去倒卖这件事,真的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在你找到他时,他已经把那东西以便宜的价格买了回来,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你的行李里,却不知道你早就跟在了他后头,站在窗户外的铁架上,看着他鬼鬼祟祟的行动。
接着,你的球棍与他的后脑勺来了个亲密接吻。
你打算调教调教他,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能对你肆无忌惮,什么时候又不该来给你添麻烦。
把他扛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路人对此发表异议,即使有,他们也被你一眼瞪了回去。
绳子吊着他,再一次地转了回来。
桑博愁眉苦脸,叹了口气,焉得像霜打的茄子,“对不起,我错了,老妹,放过我吧行吗?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你并没有生气,说实在的,你总是会很纵容身边的这些熟人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