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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此话引得好几个人附和。
云若木道:“果然还是得多读书才对,竟连贼喊捉贼的道理都不明白,可见是只会打杀喊叫。还有一点,既然你们要袒护林姑娘,我就得告诉你们,包庇、窝藏朝廷重犯,按照朝廷律法,也得去菜市口掉脑袋呢。”他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在座的诸位大侠,今晚是一个也不能走的。”
“好笑,实在好笑。”百晓生像是见识到天大的笑话,“一个女人,还是自身清白未可知的女人,哪里来的胆子口出狂言?”
不止百晓生一个人发笑,九成九的男人都哈哈大笑,只有一个木着个脸——他是个聋子。
冷香小筑的门已经摇摇欲坠,阿飞的到来让它彻底掉落,发出一声咣当,打断了讽笑的气氛。
他就好像一根尖锐锋利的针,与这些正道大侠格格不入,还随时要刺得他们难受。比如这时候,阿飞就会说让这些人不舒服的话:“他说了,你们一个也不能走。”
百晓生认真打量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以一种格外挑剔的目光。他对阿飞有点印象,来自于林仙儿,假如给这少年十年八年,说不定又是一个“西门吹雪”。可惜,江湖上每天有那么多后起之秀,却很少有人活到了扬名的时候。因为年轻气盛比身手不佳更容易惹来杀身之祸,百晓生不由心生惋惜,对阿飞即将丧命的惋惜。
他还想使阿飞退缩,恐吓道:“你一个人,是拦不住这么多人的。”
未等阿飞回应,有个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也不止一个人。”
百晓生眉头紧皱,叫出令他忌惮的名字:“李寻欢!”
李寻欢扶着游龙生来了,他们两个步子慢一些,比不了阿飞,但担忧焦急的心情是一样的。看到安然无恙,且精神不错的云若木,三人异曲同工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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