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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五官哪一处一样,反正二人轮廓相似,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听白秉性气质却和阿飞不大一样,反而有荆无命的某种特征。
像野兽被驯服成家犬?
云若木无事就盯着听白看,看得听白手足无措,埋头找事做。他是忍不下好奇心,问听白:“你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或者叔叔侄子的?”
“属下是督主收留的,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只有督主一个主子。”
“那你有没有觉得阿飞眼熟?”云若木补充道,“就是那天你来兴云庄抓人的时候,站在我左手边的年轻人,你还记不记得?他该不会是你的兄弟吧?”
听白的情绪没有起伏,眉眼口鼻是石头刻的。但他仍因此表露出极细微的厌恶,当然不是针对云若木的。他摇了摇头:“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没有父母,也不可能有兄弟。”
“哦。”云若木将小腿抬起,搁在听白的身上,用足尖轻踢了一下听白腰间的配刀。这模样十成十的没规矩,活像个要调情但是无礼粗野的花娘。“你何时学起用刀了,跟对门锦衣卫偷师的?换回来,你还是用剑的好。”
云若木说的实话:“你都跟着我好几年了,连主子喜恶都忘啦。我实在喜欢看你用剑。”
他喜欢的其实是剑客,而非单独的某一个。想到这里,听白心里极难受,好像有一万根针在扎,皮肉之苦尚且能咬牙忍过,可妒忌之苦如何能平息。他忍得辛苦。
云若木可以说清自己的爱,他的心似乎有紫禁城那么大,可以装下许多个情人,还能让他们都住得很宽敞,不至于因为拥挤而大打出手。
所以,云若木把情人都统称为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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