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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院子的时候,还故意吓唬守家的黄犬,把人家养得鸡鸭赶得乱叫,跟村头人嫌狗怕的小子似的捣乱。云若木玩了一通,走进孟姑娘的闺房,先诚心说几句对不住,不是有意冒犯。
便打开藤箱木柜,小心找起衣服来。他喜好是越贵越好,可是孟姑娘却是小家碧玉的格调,云若木得按照人家的打扮来。于是挑了一条藕荷色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对尺寸,运气缩骨,将身量削减到与孟姑娘相当。云若木脱了自己的衣物,在胸口绑上布条,塞些棉花团,做出少女胸脯的饱满模样。换上衣裙,他又是位雌雄难辨的佳人,只是这样还不够,云若木坐在镜前,拿出自己易容的玩意儿,也不嫌孟姑娘的胭脂好不好,就在脸上涂抹勾画,渐渐成了个同孟姑娘有几分像的女儿家。最后梳上未出阁的女子双髻,绢花发钗,耳环手镯,虽然不是贵重物件,却样样不少,可见家中对这个女儿十分疼爱。
再对着镜子细细端看,觉得缺了一样首饰,忽然大悟,将自己的发冠拿来,扣下镶在中间的宝石,安到孟姑娘的璎珞上。这样戴上,是锦上添花,行动风流。云若木才满意,只见镜中是位娇怯动人的二八少女,好比是三月的杏花,四月的桃花,有一番春日含羞待放的风情。虽不能和云若木本来面貌相比,却也称得上难得的美人,顾盼垂首之中,更使人心生怜爱,或是更要凌辱欺压他。
至于脱下的衣物,云若木只挑拣出必要的几样东西,加上一对极小巧的刺刃,贴身藏好。其余一并包成一团,放在屋中梁上,等手下找来带走。
准备妥当后,云若木靠在桌上小眯一会儿,外头才传来动静,看头顶天色,已经是天光破晓,灰白一片。
那动静正是来接人的几个土匪。
个个是应该吃这碗饭,都生得凶神恶煞,不管哭笑,都是横着眉目在吓唬人,见云若木出来,便哼哼直笑。云若木假意被吓,双手掩面,似哭非哭,骗得几人收起恶人的嘴脸,忙说什么千万别哭、上山享福的鬼话。
有个聪明的土匪,问云若木:“怎么不见你爹你娘?嫁女儿也不送送,算什么爹妈!”
云若木细声细气地说:“双亲年事已高,身体不好,近日又生了病。平时爹娘把我视作心肝肉,见我要出嫁,就是活活挖去心肝,我怎么好害得爹娘流泪伤身?所以才趁爹娘熟睡,悄悄出门,求几位大哥不要声张,免得惊动我的爹娘。”
几个贼匪对望几眼,没人觉得不妥,聪明的那个便说:“你上山伺候大王当家的,是你几辈子的福分,有什么值得哭的?真是快饿死了还不吃剩饭——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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