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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土匪舔着脸邀功讨赏,跪在地上说好听话,被山行业丢了两坨银锭子打发了。那银锭不像官银,应该是寨里劫了银锭融化了,重新浇筑出来的。私制钱币,按朝廷的律法,怎么也得是个砍头,反正山行业也是债多不压身。云若木心想,这个贼窝还真是卧虎藏龙,必要打探出上头的靠山是哪个。
而山行业早听说孟家女儿如花似玉,百里挑一,这下真的见了,他祸害女子无数,也觉得此话不假。这“孟姑娘”着实楚楚可怜,娇皮嫩肉,一副弱风柔体。
古人说食色性也,山行业也有一套“食色性也”,他见了云若木,又是色心,又是食欲,顿时口中生津,连连吞咽口水,恨不得立刻将这女子先玩弄一番,再剥皮拆骨,炖炸炒烤,通通吃进肚子里。
所谓恶名昭彰的山大王,是个满脸横肉的丑货色,说他是虎背熊腰都抬举了,要云若木来评判,算什么绿林好汉,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满脑肥肠的土匪强盗。云若木多看一眼都不行,像猪油糊进肠胃里,作呕得慌。于是就学孟姑娘的作态,垂首掩面,喏喏无措。山行业当自己威风,吓到这个小嫩肉,呵呵大笑,抓住云若木的头发,提起要瞧他的脸,是如何惊惧落泪的。
这时候,山行业身后一个书生装束的男人上前劝道:“寨主,这女子相貌姿态正合那位大人的眼缘,他的爱妾福气薄,上月才得病死了。若是将这个送去,想必能慰藉大人相思之情。叫上头欢喜了,对我们山寨就是天大的好事。”见他相貌平平,已过中年,略显虚浮老态,吐息举止浑重,是个没学过武功的寻常人。寻常书生哪能跟山行业这样讲话,云若木便知道,他就是寨中的狗头军师陈实。
山行业一听,不大高兴,作威作福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个皇帝,现在陈实拿知府压他,怎么能服气。没好气道:“一个女的,姓张的家里还缺女的?他玩死的可不比我少,跟了我兴许还能多活几天,到了他手里,这娘们儿的身子骨怕是一晚上就得死床上!”
他亲爹死床上还差不多。云若木暗骂,都是一丘之貉,等把这里的畜生解决了,再去收拾下一窝。
那个陈实又劝,山行业都当耳边风,做了强盗土匪,向来只有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没有被别人抢东西的道理。反正山行业不答应,他是没见过比这小娘子还好的货色了,怎么说都得留在身边,玩够了再吃。陈实劝不动,闷闷地站在边上,当个雕像。
看来山寨里可不齐心,山大王和军师有分歧不只这一回,底下的喽啰没一个来劝的,可见是发生过多回,已经见怪不怪了。云若木有主意了,他得让这两条狗互相咬起来才有意思。
山行业非要搂着云若木,手上不老实,摸着他的脸颊。还好云若木易容了得,要调配药汁才能卸下,不然得被揉成口歪鼻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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