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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若木不算重,但让花满楼分外无措,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也没猜到接下来还有更古怪刺激的在后头。
云若木说:“花公子,我其实不是个好人。我是专门骗你这样的俊男人,江湖上独一无二的采花贼!”
“云姑娘,快下来吧,这样实在不妥。”花满楼没有气恼,他笑了笑,像是在包容捣乱的小孩。“要是真有姑娘这样的……采花贼,那可算得上一等稀奇事了。”
云若木拨开自己的鬓发,好胜心一下起来了,必定要做什么,让花满楼相信才罢休。他不必多说,只管把手往花满楼的领口里放,去摸肌肉匀称的胸口。
花满楼是一个瞎子,但不是一个傻子。他忽然明白了云若木的意图,却仍不想使对方难为情,放缓语气道:“云姑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花公子啊,我没有遇到麻烦,如今是你遇到了麻烦。”云若木俯下身,双手捧住花满楼的脸,非得让他面朝自己,好似能看到自己一般。“你遇到了我,我就是天大的麻烦……”
在灯下,花满楼略显慌乱的面容,像是被云若木绑来这里的一样,惹得他心里痒痒的,跳得愈发快,也愈发想按着花满楼好生亲一亲。
从未有如此近的吐息,花满楼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云若木的贴近。越来越近,直到某个温热、柔韧的东西碰到了花满楼的眼部。他下意识地合起双眼,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划过眼角——那是云若木的舌头。花满楼的睫毛在颤抖,抖动无济于事,云若木像小猫小狗一样,舔过花满楼的眼睑,留下自己的气味。
是什么气味?花满楼已不能分辨了,他的鼻子、耳朵、触觉,通通跟着云若木在走,仿佛成了归降云若木的叛徒。但花满楼将长长久久地记住这个味道、温度、热的湿润,甚至此生难忘。
舌头应该是人最灵活的肌肉,云若木的舌头柔软,且具有韧性。只要云若木乐意,他可以用舌头让细线打出一个漂亮的结。此刻他用舌头轻轻地拨开了花满楼的眼睑,嫩嫩的舌尖舔到了滑滑的眼球。一下又一下的,使花满楼想要闭上,却又被迫睁开,接受这怪异的刺激感。
花满楼在颤抖,药性已减弱了,但仍不能让他行动,他不能理解云若木的意图,想说什么,却张口不能表达明白,只是呼出几声云姑娘、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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