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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阿木的个性,她该说要金线绣的、银线编的,要挂满珍珠,还要配上比星星月亮还贵重的珠宝。但她看到认真等着听要求的阿飞时,却告诉他不要什么绣花,也不要什么珠子,只要是阿飞觉得好看的衣服。
阿飞带衣服回来的时候,阿木正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她不能活动自己的伤腿,只能又轻又缓的用胳膊支撑身体。
“你起来做什么?”阿飞放下衣服,按住了阿木的肩膀。
“我……我想小解。”阿木说得更轻,她好像脸红了,接着又说出让阿飞也脸红的话,“你帮帮我吧,阿飞,我实在忍不住了。”
这该怎么帮?阿飞想去拉个婶婶婆婆帮忙,但阿木抓紧了他的衣袖不放,眼角憋出很红的颜色,两眼湿湿润润的看过来,假如要是说出不,那就算犯下了滔天大罪。
阿飞无计可施,抿起嘴巴,沉默地听从阿木的指挥,给她穿上鞋子,再从床上抱起来,放到地上。阿木单腿站着,依靠着阿飞拿剑极稳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挪到放夜壶的地方。
她看向阿飞,阿飞却不敢看她,只是紧闭着眼睛扭过头去,他转得实在很快,都快得让人担心脖子会不会难受。
阿飞什么也不想看见,可他还是能听到很多东西。比如淅淅索索解衣带的声音,好像爬来了一群小虫子,顺着阿飞的后背往脖子跑,激出许多的鸡皮疙瘩。
接着是淅淅沥沥的动静,阿飞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他的胸口里有肉块在咚咚地乱跳,连带冲撞到神智,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其实他对阿木说了一个谎话,闭着眼睛是包扎不好伤口的,况且那处剑伤实在太深,要是不仔仔细细的处理,阿木的血会溅射出来,流个干净。
当时没想太多,但阿飞此刻却记得很清楚,那是一截很白,且沾满血污的腿。伤在膝盖上三寸,差不多是阿木腿上最饱满的地方,很少会见光,所以养得又白又细,但也不能说柔软,因为像阿木这样身手好的人,下盘是一定会锻炼的。所以阿木的腿不够软,是有鲜活的力量,匀称的肌肉,再加上被剑刺穿,实在有血肉模糊的吸引力。
见过血的剑客是不会惧怕血肉的,阿飞觉得阿木其实不该是受伤,应该是腿上长出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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