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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应该推开的,但是他做不到,他握剑的手应该很稳,这时候却紧绷着肌肉,从内心上发软了。没人告诉阿飞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模样的,他自己也没有好奇过,在同龄人声色犬马、情窦初开的时候,阿飞在练剑,在练手里的剑,也在把自己练作一把快剑。
但凡换做是有些经验的男人来,就算屋子里没有点灯,在被窝里摸上几下,也该识破云若木是个假姑娘、小骗子。
可是被窝里被云若木抱着的是阿飞,他已经红透了脸颊和耳朵,连脖子也快要变颜色了。他还想从这种纠缠里挣脱,但只要阿飞一动,云若木就会发出痛苦的呻吟,像模像样的告诉他:“你弄痛我的腿了!”
于是阿飞动也不能动,好像是木头,还是心猿意马的木头。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发涨,有什么看不见的、水流似的东西涌入下身,阿飞产生了偶尔在早晨会出现的冲动。这陌生的感觉让阿飞心慌,想要通过什么方式去解放,可是他被云若木搂得太紧了,下身便抵在了腿和腿的夹缝中。
“阿飞,你给我灌得苦汤药未免也太多了。”云若木靠得未免也太近了些,阿飞能感受到耳边断断续续的热气,那是说话间的吐息,有某种草木的气味,是很淡的,又很温暖的。阿飞已是什么也听不明白了,他不可控地想阿木说话时的嘴唇,在修养多日后,逐渐恢复了健康的红。胎记还是更深一些,如同久久不能愈合的伤口,在云若木的嘴唇上开花。
此刻他说什么,花就会开开合合,像在阿飞脑子里捣乱,又可恶,又十分可爱。
黑暗里,云若木说:“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嘴里都是苦的?”
阿飞摇了摇头,鼻子却正巧撞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撞出云若木一声吸气,他含含糊糊地说:“你把我的嘴撞伤啦。”
“……对不住,你伤到哪里了?”阿飞理亏了,他想从云若木的肢体里出来,想去摸一摸到底撞伤了哪里。
可云若木又快又突然的按住他的下巴,拿阿飞以往灌中药的法子,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一时间,阿飞好像被点中了穴道,或者被下了什么毒药,竟在云若木的压制下动弹不了,脑子里又是昏,又是眩,睁大了双眼,只能看见云若木凑近的半张脸。在夜里,那双动人的眼睛有温和的光,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傻瓜,又好像是在责怪不解风情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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