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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百转千回,弯弯曲曲,好不容易走到尽头。
陆小凤先是闻到一股酒香,再看到霍休坐在地上,用一只乌黑发亮的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
炉火并不旺盛,但足以照亮阴森森的地底,驱赶潮湿的寒意。霍休的酒芳香醇厚,少说也得千金一斗。但能喝昂贵好酒的人,却穿着洗得发白,微微透着黄的旧衣服,腰带上的铜搭扣掉了几个,脚上更是可怜,穿着一双后跟起刺的草鞋,连鞋袜都没有。
上官雪儿悄悄说:“看着他就够冷了。”
不料霍休五感不凡,将上官雪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举着酒杯道:“温好的酒,喝一口,哪怕是寒冬腊月,我也不会觉得冷。”
陆小凤道:“沟突泉泉眼的水酿出来的好酒,让我喝一壶,醉倒在雪地里,也不会冻死。”
“陆小凤怎么会冻死在雪地里?”霍休微笑,如同寻常老人一般和善,“你要么醉死在酒坛里,要么死在吃醋的女人手里。”
陆小凤坐到霍休对面,伸手在炉子上烤火,仿佛在多年好友面前一样随意自在,“不对,我还有一种死法。”
“哦?”
陆小凤忍不住笑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找麻烦,可偏偏总有麻烦找上我。所以说不定有一天,麻烦会让我弄丢小命。”
“你说得没错,陆小凤,你一直是个聪明人。”霍休用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盯着陆小凤,“人越聪明,就死得越早,也死得越快。”
“我本来不想来的,我应该放你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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