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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候,陆小凤才说明来由:“我找你帮我一个忙。”司空摘星立马问:“找我帮你做什么?把人家偷出来?”
“你要真能偷出来,我给你做一个偷王之王的匾额,日日供着。”陆小凤正色道,“你帮着多打听,找找他到底去了哪儿,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遇着了麻烦。”
司空摘星道:“人家又不是你老婆,你瞎操心什么?怎么五条船围着,还守不住一个人,真让他跑了啊?”
陆小凤尴尬地咳嗽几声,“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比五条船加起来还厉害?”
“本来是送走了雪儿以后,剩下我们几人,找一个清净地方,没外人的时候把这事说个明白。也不是想逼他怎样,就是谈情说爱的,至少得知道谁是名正言顺的。”
“我赌一百条泥鳅,你肯定是没名分的!”司空摘星忍不住插了一句。
惹得陆小凤气结,被好友戳中了痛处,更是憋闷,“你不懂其中复杂,就胡说八道!这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才叫名正言顺。”
司空摘星道:“西门吹雪还就差拜堂成亲了呢!”
“你是站哪头的?你这死猴精!”陆小凤说罢,隔着小木桌,和司空摘星打闹过了几招。司空摘星笑得肚子疼,连连求饶没力气了,“你这边,你这边还不成吗!”
如此,陆小凤才作罢,接着说:“你也知道,他肚子里坏水多得很,眼睛一转就是一个主意。虽然早知道他要逃避,八成要用苦肉计,但就是没料到他装得那么厉害。当时他一下就吐了口血,倒在桌上。西门和李探花都给他把脉,确实是中了毒。我以为是青衣楼的人提前下毒,便和花满楼去查看。阿飞守在门口,西门去配解毒的药,屋里剩下李寻欢。”
“阿木趁李寻欢不备,药倒了他,然后易容成他的模样,骗过阿飞,就这么从我们几个眼前溜走了。”陆小凤算是遇到棘手的冤家,言语中满是无可奈何,“后来一想,李探花可能是故意放跑了阿木,以他的谨慎细心,怎么会被轻易药倒?还有阿飞这家伙,怕也是同伙,被云若木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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