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峨眉四秀(陆小凤你也有今天?) (1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情事结束,云若木很快从陆小凤身边离开,毫无留恋,活脱脱成了个不贴心的恩客,连温存亲热的片刻都不给。使陆小凤有种自己做花魁的错觉,眼睁睁看着云若木坐在床上穿好寝衣,起身点起油灯。在明亮灯光下,云若木正在穿鞋袜,脚后跟和脚踝皮肉最贴骨头,那些地方都是粉色的,连同少见日光的脚指头,似乎也是粉红色的。

        “你看我做什么?”云若木后脑勺长了双眼睛似的,“先前在床榻上,宁可绑住眼睛也不看我,如今却一直盯着我。陆小鸡啊,难不成我穿了衣服好看,脱光了就是吃人的鬼吗?”

        陆小凤感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瘙痒,心想:吃人的鬼都不如你可怕。但嘴上却说:“之前没灯没光,什么也看不清。”

        云若木说:“那你没长手么?摸也不肯摸。”

        但凡陆小凤再放开一点,多摸一摸,摸深入一些,就该怀疑究竟有没有什么孪生妹妹了。

        吃过男人精气的云若木气色红润,如酣睡一场,小小打了个哈欠,丢下床榻上一夜的情人,披头散发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他的脸在铜镜中,是贵重神秘的明黄色,像是一副珍藏的古画,活过来的美。陆小凤常常欣赏女人梳妆,但还是头一回看一个男人对镜整理仪容。云若木梳理得极其认真,就像珍禽爱惜自己的羽毛,陆小凤也看得仔细,好像在辨别什么真假。这种目光很烫,呼吸也很急促,却不能引得云若木回头,他忽视陆小凤,全然专注,好像不久前结束的缠绵只是幻觉。他只穿了薄薄的寝衣,上好的布料,雪一般白,却和云若木裸露出的脖颈一比,竟白得庸俗。

        云若木后颈上残留齿痕,深红发紫,圆圆的一圈,像烙印了梅花。那是陆小凤的标记,除了面对着做过一场,他还从后面弄了云若木一回,情动难止之时,贴住背脊咬在后颈上,就舔着、吮吸着这块皮肉,叫云若木如同被驯服的兽类,发出呜呜呻吟,止不住的泪流。

        云若木扶着发软的腰,一寸一寸地舒展肢体,抬高双臂,像在水里泡太久的柳枝,柔韧地拉伸躯体。他有一半是故意给陆小凤看的。想想吧,刚亲热缠绵后的肉体,带着湿意的光,高潮时那么漂亮的绷紧,紧成一道肉做的弯弓,在男人的把控中战栗,如此滚烫,叫别处再无销魂可言。

        陆小凤从中感到灵魂上的干渴,好比是酒瘾犯了却困在沙漠里,他从云若木抬高手臂露出的一截腰腹中,感到上瘾的燥意。

        “陆大侠,不是要早点歇息吗?”云若木捡起地上的衣物,转头时,零散几缕乱发晃过唇角,就像扫在陆小凤不知心动过几回的胸口。他就是个放火又踩几脚的恶人,慢慢悠悠地向外走,“我可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免得你一会睡不着。好生休息,陆大哥,我去洗个澡,你洗不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