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若木对西门吹雪一笑,转头问起雪儿:“你那时候说,丹凤公主将你的姐姐藏起来了?”
上官雪儿笃定道:“是,我记得刚开春的时候,公主要我姐姐帮她染指甲,姐姐下午去的,后来我就再没见过她。”她的脸色很不好,眉头紧皱,“不管是问谁,哪怕是爹,都说我姐姐有事在身,归期不定。他们都拿我当小孩哄,我知道,我姐姐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她怎么会几月不给我写信?”
“公主不准我提姐姐,她脾气比以往大,我要是说错了话,她就会把我关起来。”
云若木拍了拍上官雪儿的肩膀,正要说话,楼里冲出两个拉拉扯扯的人,一个是陆小凤,另一个头戴葛布,身着布衣,像谁家的小厮。
可他身手灵活敏捷,跟陆小凤你来我往也不落下风,全身像是抽骨的泥鳅——又滑又轻,极难抓得衣角。显然,连陆小凤都不能说“制服”他,只是靠手上功夫纠缠,才没让他撒腿就溜。
二人拉扯躲闪,嘴上还不罢休,一个骂死猴精,一个回嘴臭小鸡,真是棋逢对手,以至于忘乎所以,不顾身外周边。
祸事便落到了云若木头上。按他的身手,躲过二人不在话下,偏偏身旁有个小姑娘,西门吹雪又离得老远,听着斗嘴吵闹更加烦心,叫停是无济于事。云若木刚歪头避开陆小凤的手肘,却一心烦,没躲过那小厮扭身撞来的肩膀。这下正中面门,跟嘴里塞了一把花椒似的,先是一阵的麻,等劲儿过去,从鼻梁骨到下巴,整块痛起来,云若木想呻吟,结果开口拉扯到伤口,一股血腥味。
那小厮肩头忒硬,撞得云若木鼻子血流不止。他慌了,双手托住云若木两腮,生怕仰头呛喉咙里嘴里念叨:“对不住诶!对不住!这可不能怪我,怪就怪陆小鸡打扰我生意——”
陆小凤反应过来想止血,摸遍了也找不出手帕,急得把袖口撕了往云若木脸上捂。
“陆小凤!你别捂着啊!他快出不了气儿了!”上官雪儿见云若木脸都憋红了,赶紧去拽陆小凤的手腕。
三人手忙脚乱,都是好心,可害苦了云若木,推开小厮的手和陆小凤的破布,转头看向西门吹雪。
好在剑神没有眼睁睁看着“大舅哥”被折腾死,他一走近,三人便镇定了不少,纷纷停手,让给西门吹雪看诊。一番折腾,小厮不跑了,跟着他们去最近的酒楼,张口便点了一桌子招牌菜。云若木瞥了他一眼,脸上血污都没擦干净,挂在明净脸颊上,恰如玉石里长出红水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