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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何处此言?我对花公子十分钦佩。”云若木自觉局促,向来骗人没心没肺的,遇到花满楼这样君子一般的人物,说谎便成了天下第一难事。但他不得不撒谎。
花满楼的眼睛看不见,但有某种温润的光,在灯下闪烁,仿佛已将人间尽收心中。他的神情很专注,又十分坦荡,“只是直觉而已,阁下总躲着我似的,或许是我多虑了。”
方才一场谈话中,花满楼留意到云若木有意避开他的话头,并不接下,等别人说了,再开口继续。他有些疑惑,也是等单独相处时,才提出来。
即使云若木也未料到,花满楼对一面之识的人会留意至此。他下意识咬指头,一时半会编不出个名堂。但花满楼是不会为难人的,换了别人,比如陆小凤,就一定要问个明白。花满楼说:“看来是我想的太多。”
云若木顺水推舟,“许是头一回结识花公子这样的人品,担心说错什么话,举止便局促了些。绝不是有什么过往的恩怨!”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就差举手起誓了。花满楼也放下一口气,不知为何,一听到对方动静,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惦念着,不好搁置。又想若是哪里惹对方不喜,更是不妥,才等独处时问个明白。他暗自想:如此计较,着实有些唐突。
“既然要结识,就得亲近一些,我也不叫什么公子,你也不要称呼阁下,我跟陆小凤学,叫你花满楼、花七童,你叫我——”云若木赶紧咬了下舌头,险些说出阿木,“叫我秦月、秦二郎就成。”
顺了他的意,花满楼笑着叫声二郎,云若木忍不住又咬起指头,心想:花满楼喊出二郎,和别的二郎就是不一样。他像是喝了糖水,脑子里开花,脸颊不自主地红润起来。云若木按住胸口,摆出正经模样,回了句七童,二人会心一笑。
接着再谈天说地,便果真亲近了不少。只要云若木乐意,就有天底下最讨人喜欢的嘴,而花满楼总是善解人意,专注聆听云若木每一句话。他们凑在一块,竟也有说有笑。
说起江南花家时,花满楼问:“二郎家中还有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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