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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阿飞无法实现，就是做不到，他这个年龄还缺少在情爱上的勇气。

        下午扫除结束，阿飞往教职工休息室走时，中途路过体育馆，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出了汗，如果就这么去见秦越，说不定会留下邋遢的坏印象。阿飞跑进体育馆，在淋浴间用冷水从头洗到脚，穿着备用运动服过去。

        学校里没有人影，估计只剩下保安在教学楼里巡逻，他们一般不检查教职工办公楼，尤其是休息室。因为只有教职工才有钥匙开门，也不知道秦越是怎么弄到的。

        他看到头发湿漉漉的阿飞，不好意思地垂头笑了一下，拿着钥匙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秦越等阿飞走进来，随后背手在身后将门反锁，他总是微微垂下脑袋，有些可怜地局促。

        阿飞接过秦越的书包，语气因紧张而生硬：“好，什么忙？”

        先答应下来，再问帮什么忙。他的干脆让秦越心中一软，不过还是拿出了手机和口罩，“你知道我在做、那种直播……我和直播平台有签协议，得听他们的要求，所以……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拿着手机拍一下？不会让你出镜的、也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真的，真的不会。”

        阿飞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脑子里已然一片空白，还在费劲理解秦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求你了……”秦越的请求渐渐变得委屈，像是受了欺负在求饶，“求求你，好不好？”

        好吧。这两个字是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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