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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木将信仔细看完,皱眉道:“这上面说贼寇不过四五十个,简直是低估了。他敢向朝廷要公主,我看少说也得有大几千人。你再多排些人手,去查他们的粮草辎重是从哪儿来的,千万别打草惊蛇。”
“要公主?”听白一下抓住这个重点,撑着要起身,云若木差点滚下去。“非要将他肚子剥开,挖出来瞧瞧有多大的狗胆!”
云若木扶着后腰,一手按住听白胸膛,不轻不重地锤了下,怪他道:“听到这个,比狗见了骨头还激动,要是哪天真要选驸马了,我看你都要跳到房梁上去!行了,行了,我又看不上那贼头,你且消停吧。……嘶,底下是真扯着了,乖听白,快些替我把药涂上!”
乖乖一叫,听白跟顺毛的狗一般,怒气浇灭了。他拿来两个银制的圆盒,拧开冒出一股子草木香,和云若木身上的味儿如出一辙。
云若木慢慢挪动躯体,趴到听白的膝盖上,解开衣裳,从背脊到小腿几乎一览无余。
粗糙绳索勒出的红印还未消退,红艳艳地交错在明净皮肤上,像是丹青写意落到云母宣纸,白得更白,红得更红。听白挖出透着粉的药膏,掌心化开,再轻轻抹到伤痕上。
“不重的就别涂了,明天就能长好。”云若木被手指来回游走弄得发痒,后背肌肉紧绷,不自觉捏紧听白的腿。
“是。”他避开已经变成粉色的伤处,将药膏抹在仍渗血的地方。伤口的温度更烫着,微微肿起,像是瓷器上的裂纹,有异常的美感。
但这是别人留下的痕迹。
嫉妒的火让听白的手指变得滚烫,胸膛中的心狂跳,不由自主想象每一条痕迹的来历——是如何绑起来的?绳索是什么颜色?勒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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