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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云若木就和兄长置气,一连几天不来找,除非是有公务要办,他还戴着丑面具,公事公办,绝不多啰嗦一句。惹得秦卓又气又恼,肝火浮躁,让太医开败火的方子。
连听白也受到迁怒,被云若木撵到一边儿去,不准他跟着。
上回进贼的事,虽被压了下去,但宫里戒备更加森严。四道宫门各加一队巡查,连内河的几个出口也有人看守。内宫有东厂,外城是神侯府和六扇门负责。如果想进出,需得出示令牌,过三道关卡。
而秦卓为防云若木偷跑,这回下狠手,没收了他的所有令牌,连听白的也一并没收。
东厂和公主殿横跨大半个皇宫,宫九隔三差五派人送礼,云若木受不了两头跑,索性就待在公主殿里。他身边的宫人已借机换成自己的,把公务搬来处理。
做装病的公主属实无趣,云若木安分不过两天,又琢磨起鬼主意。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云若木还在想司空摘星和楚留香的去向,不料竟自己送上门了。御膳房送菜的宫女是个生面孔,云若木便多打量了一眼,总觉得有古怪。她行礼、端菜、报菜名有模有样,只是告退临走前,往博古架上瞟了一眼。
没当过十年小偷,还真不一定能瞟出这一眼。
云若木顿时认出这人身份,急中生智找了个由头,把人留下。
“司空摘星?偷王之王?”内殿无人,云若木也不装了。
那人一副茫然无措,吓得不轻,以为自己犯了错,可怜地哭喊公主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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