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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乐意!”云若木也不怵,抬着下巴,毫无羞耻之意。
司空摘星突然同情起陆小凤,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人物,简直无计可奈,唯有瞠目而视。
但见他浑身衣着颜色雅致,布料金贵,发髻斜插花钗,英英玉立,哪儿都是好的,就是瞧着短命。司空摘星疑虑横生,把手往他腕上一搭,还真摸出凝滞无力、阳气虚损的迟脉,不由吓道:“怎么一回宫,你便处处衰弱,命不久矣了!”
“你不是听说过公主体弱多病么?”云若木好似不在意命数,“出娘胎起,我身子就不大好,喝得汤药比水还多。后来认了个高人当师父,身体才好一些的。不过我也知道,如今看着是好些,其实没几年可活了。还不如怎么高兴怎么过!”
听到这番话,司空摘星本就是性情中人,对云若木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时不免动容,“你——你也不能这么找乐子啊?万一哪个不好惹的,恨上你可怎么办?”
一想到云若木天人两隔,他便说不下去了。质问的气势化作酸涩,涌上眼眶。司空摘星偷偷摸摸地别过脸擦,被云若木抓个正着,取笑道:“哎呀,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就不怕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吗?”
司空摘星不好恼他,只说:“脏东西进眼里了,我揉两下还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公主亲自给你弄出来。”云若木拿掉他的手,捧花似的捧住脑袋,又再凑近一些,鼻尖快碰到司空摘星的颧骨。“眼珠子乱转什么呢?看着我啊。”
遭了,司空摘星反应过来时,已经乖乖看着他——垂下的双眼,弧度妙得像月牙,又像鱼钩子,近在咫尺,往人心上勾。湿热吐息扫过的地方,像是火燎过,变得异常滚烫。司空摘星不想去在意,比第一次做贼还心慌意乱,像是平白无故矮了一头。等云若木对准眼眶一吹,他便抖抖瑟瑟,竟有种被呼吸填满胸口的错觉。
“好了,没事了!”云若木放过司空摘星,后退倚着桌沿,“愣着做什么,我又没有点你的穴道。”
司空摘星跟被非礼过似的,脸色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半晌才抖落清楚:“……那你,你说帮我偷公主——还算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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