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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用“观音”给自己取名的女人,命数一定很硬,本事一定很大。当然,她的心肠想必也很硬,和石头一样硬。
司空摘星像见了鬼似的,骇然道:“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十多年!”
死去十多年还留有威名的女人,在江湖上的传说肯定不少。云若木虽没见过石观音,却听说过她——昔年最貌美、最毒辣,同时武功又最顶尖的女人。据说她在东瀛学了神秘的法术,能将自己化为木石雕塑,又能在一瞬间分化出无数幻影,男人凡是见了她的双目,便会心甘情愿地死去。石观音的死亦是传奇,在她风头最鼎盛时,几乎屠尽所有沙帮头目,控制了大半沙漠。男人都是她的奴隶,女人每天遮掩面目。但她的野心并未满足,还想将领地扩张到西边,吞掉西方魔教的一部分。
西方魔教的教主向石观音提出了决斗,他们在沙漠里斗了一天一夜,甚至引来了乌压压的沙暴。这是两位绝世高手的比武,却没人敢看,逃得远远的,唯恐丢了性命。
到次日正午,风沙停了,玉罗刹全须全尾地回到了西方魔教。
而石观音落败,沙漠里只留下干涸的血迹。有人说她必死无疑,因为两个大男人都放不出那么多的血,石观音要是能活下来,她就是真修成观音菩萨了。
没人知道石观音或其尸首的下落,连她曾经修筑的宝殿也被仇家烧成了灰烬,唯一记得她的只有沙漠。
如今一个没有舌头的男人却重新提及这个名字,激动得流出泪水,手指颤抖着翻飞比划:“石观音回来了!她没有死!”
“你怎么会知道?”楚留香问。
伢子回:“半年多前,她住进过客栈,我亲眼见到了她。”他的表情满是惊恐和愤怒,仿佛石观音已迎面而来,“我不可能认错,她回来了,她就在沙漠,她已经修好了新的宫殿!”
沙漠的夜有种空荡荡的荒凉,寒风刺骨,卷来远处依稀几声狼嚎。一望无际的沙子,像是干燥的死海,月亮挂在空中,毫无遮拦,大得有些可怕。它如此明亮,云若木抬头看着,仿佛月是某人的眼睛,注视自己走回沙漠,阴差阳错中回到他的身边。阿木不寒而栗,司空摘星把羊皮毯子披了过来。
“如果石观音真的没死,”楚留香停顿思索,看向云若木,“那这个群英会多半就是石观音的手笔。她要这么多的公主,究竟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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