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二人出了屋子,云若木把碍事的裹布一解,急忙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阿木着实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究竟在摸索何物,心头肉胡乱蹦跳,惴惴不安,左右两边眼皮轮流颤过几轮。整个房间,他都看了,仔仔细细尽数闻过,连妆篓也打开,翻来覆去地找。他脑中尚且糊涂,好像分出两支军队,各自摇旗呐喊,
一边喊:天底下那么多人,难保没用同种香的,他玉罗刹可是亲口立誓,总不会出尔反尔,为人不耻吧?还是别多疑猜忌,杯弓蛇影的,哪儿还有平时的得意。
另一边叫: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可恶的家伙了!万一是自己破得脏水坏话传到了他耳中,才激得他恼怒,特地设局要灭口泄愤!还是快快找找,屋里有何暗器埋伏。
结果暗器埋伏没找到,倒是从枕下摸出一个荷包。青丝蜀锦价值千金,只为做个荷包,未免浪费。再细细摸索,上面绣得是鸳鸯交颈,针脚紧密,好一番殷殷情意。云若木捧着荷包,视为洪水猛兽、烫手山芋,指头尖打了颤,好一会儿才解开荷包,拿出里头的东西。
这精贵玩意儿是买椟还珠,装的不是金银玉器,奇珍异宝,而是一块半新不旧的帕子。
“玉罗刹……真是疯了……真的,哪有你这样的人?”云若木不知是自问,还是在问旁人。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展开帕子:素色绸布打底,四角都绣了花草,也许时常被把玩厮磨,碧、朱二色的丝线略有发白,帕上有块朱褐色血迹,干涸已久,仍格外醒目,扎得云若木两眼一抹黑。
此物来历说来话长,就是烧成灰,阿木也认得它是玉罗刹的东西,绝不可能凭空长翅膀飞到枕头底下。
所以,玉罗刹肯定在这附近,或许他就在船上某个角落……甚至就在这个屋子里,像猫打量耗子似的,静悄悄地观察自己——光是这样想着,云若木不寒而栗,哆嗦地将帕子塞回荷包,荷包又塞回枕头底下,装作无事发生。他合衣躺了会儿,总想动想西,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戴好幂篱起来开门,让趴在栏杆上监视的童子送水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