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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的是云若木促狭眨眼,“好大的酸味,好凶的世子爷,原来是跑到这里来抓奸的。可惜迟了一步,西门大官人早就走了。”
“噢,好一个淫妇。”宫九了然,说话不紧不慢,“我自有对付淫妇的办法。”
像宫九这样的毒蛇,抓住猎物从不会囫囵一口吞下,他享受捕捉猎物的过程,同样享受处置猎物的过程。他放下茶壶,从腰间荷包中拿出半个巴掌大的酒囊,勉强够男人一口喝的。
酒是上好的佳酿,香味扑鼻,要是陆小凤在这,能被勾出肚子里的酒虫。但在云若木看来,这不是好酒,而是宫九的毒液。云若木意识到宫九琢磨出新花招对付他,便不好意思道:“九哥,刚刚我一时口快,说了几句胡话,你可不要当真,也别和我计较了。”
换做别人,说不定会心软罢休,可惜宫九是不吃云若木这一套,“这是九哥特地为你留的女儿红,不要辜负了九哥的一片心意。”他含了半口酒水,掐住云若木下颌,防止合拢牙关,亲着唇缝,像撬开蚌壳一般,舌尖顶入,将酒渡入其中。
剩下一半,宫九走到后边,抬着云若木腿根,浇在了那口女穴与垂软的阳物上。
云若木又咳又喘,两腿绞紧,那酒气冲得他喉咙和鼻腔火辣辣地疼,一路流进肚子,宛如生吞了一块火炭,烧到心口。敏感的性器淋上烈酒,烫得立即颤抖,本就肏红的穴肉成了熟透的桃肉色,抖抖瑟瑟等着再挨一回操。
被雪水激得青白的皮肉慢慢红润,宫九俯视那骨肉匀停的背脊,好像一座雪峰消融,露出讨人喜欢的本来面目——上面要是没有指印和咬痕,宫九就更满意了。他决意要盖过这些痕迹,只留下自己的标记,有时宫九又想用刀在云若木身上刻,但按照云若木的性子,事后必定要在宫九身上捅回来。
他索性不去想了,捏着云若木饱满的臀肉,故意戏弄着揉动,一点都不碰真正能带来刺激快感的部位。
云若木咬着手臂,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他太难受,被卡在这样的地方,双手一点也摸不到下面,只能急躁地揉捏乳尖,试图缓解越演越烈的春意。他拨得乳尖通红,快破了,下身阴茎挺立,腿根紧紧夹住摩擦,终于向宫九求饶了,“九哥,我错了,我再不敢了、九哥……你饶过我这回吧……”
宫九分开云若木的双腿,解下腰带,将一根又热又硬的物件抵在穴口,并不着急进入,而是问他:“方才你不是认了自己是来这里偷情的淫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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