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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的人七手八脚将两人拽上岸,救护车仍旧迟迟未到,江未暮深吸口气,开始着手应对他人生中第一次抢救。
拍打双肩、呼唤,无意识,清理呼吸道内有可能的堵塞物,仰头提颏,江未暮将溺水者的鼻子捏住对着嘴狠狠吹了口气,而后便是心脏按压。江未暮看着泡沫不断地从对方的口鼻往外涌,海水咸涩又泛着点苦,他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放缓些,再坚定些,按照心里默念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终于,不知道多少个回合过去后,身下的人忽然呛出大口水,瘫在地上如同渴水的鱼,她那条长长的鱼尾已经被季晨割坏,却仍旧在地板上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人鱼缓缓地挪动着身体,工作人员从一边的置物柜里翻找出来能将鱼尾卸下来的特质卡扣,金色长发铺洒在地上的模样像极了暗黑童话故事里遭人虐待的小美人鱼。
终于,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江未暮手腕都快累脱臼,转头一看季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看,湿漉漉的只在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
季晨那只狸花猫缩在了他凳子下,翻弄着什么东西,凑近看江未暮才发现自己那只笨鸟又被狸花的爪子摁住了命运的脖颈,狸花猫伸舌却是一点一点给海鸥舔着微湿的绒羽。
?鸟也要舔毛吗,为什么要舔脑袋。
江未暮脑子里蹦出来的一堆问号还没出口,兀然听到自己如同鼓雷般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力气大到撞得他好似胸腔都在疼。解决了紧急事件后还没褪去的亢奋激素作祟,他感觉现在自己的状态激动又亢奋,而季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和水族馆深不见底的池水一样凝视着他。
呼吸困难、头脑发昏。江未暮快步上前想在开始出现重影的视线中抓住季晨,好在哨兵和他完全同频,一步跨过来捞住了站不稳差点跪下去的向导。江未暮用力抱着他,用手指去抠他的脊背,感受他皮肤上那一点还未干透的水汽,心跳在和爱人相贴的那一刻趋于平静。
“没问题了吗?”季晨的声音闷闷的,不确定是不是也呛了水,有点发哑。
“嗯,救回来了剩下的就让专业的去弄吧,累了吗,晚上还去不去吃烤肉?”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学的东西真能帮到人,江未暮心里的雀跃按耐不住,勾着季晨的手指绞着玩,又抬头亲哨兵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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