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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未暮讨了个没趣，把烫好的毛肚往嘴里炫，就听见季晨又补了一句。

        “而且精神压制的损失不可逆，被向导牵着脑子走确实很危险。”

        江未暮想起来那天跟林振宇看的监控录像，突然反应了过来季晨为什么有些反常，嘴里还叼着筷子，毛肚一咬咯吱咯吱响，他有些试探的发问。

        “你二哥？”

        季晨有些惊讶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说吗？要是你要保密就算了。”

        “可以告诉你一部分、……”

        从小道消息打听来的信息和听当事人弟弟亲口说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季晨打了个腹稿要从哪里开始讲，江未暮涮了一碗的羊肉卷往哨兵面前推，思前想后他还是从最开始他知道这一切开始讲起。

        季晨的两个哥哥分化的时候，季晨才八九岁，残余的记忆也很少。因为母亲为了生他难产去世，父亲又紧接着在前线殉职，全家人的氛围都很低沉，所以没像两个哥哥一样精挑细选给他取个好名字，哥哥们也多少有点将母亲的死迁怒在他身上。

        他小时候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是大哥凝视着他的眼睛，和母亲同样的灰蓝色，幽幽地叹气，如果他没出生就好了。

        不过二哥一直对他很好，大哥长得像父亲，古板又木讷，二哥却和母亲一样的性格。笑起来甜甜的两颗虎牙，每天放学给季晨带各种小零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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