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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里等了许久，不知道是因为起义已经结束，还是陆回突然好心将它从一堆琐事中挑了出来。

        温里久违的紧张起来，温馨的回忆是支撑他承受一切的力量，引河巷依旧破烂不堪，陆回昂贵的皮鞋踏在污水中，如同上好的锦羽火烧殆尽。

        陆回的眉头紧蹙，他是第一次跟温里进的这般深，温里就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生长的吗？

        上等的玫瑰出生在了下流的贫民窟里，温里身上的尖刺和浓郁的香气，也因此从强大的象征，被贬低成未驯服的野气，以及被贵族把玩的资本和入场券。

        余光瞥见陆回不耐烦的神情，温里原本期待的心情也被他破坏了几分。

        温里放缓脚步，面无表情道：“你如果实在觉得恶心，可以原路返回。”

        ＂确实恶心，像是挤满了臭虫的下水道＂，陆回缓缓道：“腐烂的腥臭味已经浸透这些贫民的血肉，他们从出生就是卑弱的垃圾。”

        陆回眸中冷蔑不加掩饰：“所以他们的下一辈也只能垃圾，一个充满垃圾的地方，怎么能不让人恶心。”

        温里攥紧了拳头，对上他嘲讽的目光：“我也是这里的人，你天天在床上操个不停的，就是你口中的垃圾。”

        见温里生气，陆回反而勾唇轻笑出声：“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进来吗？温里，贫民窟里能长出娇艳的玫瑰，是神明对他们的馈赠，是贵族的宽容，我只是代替他们，替你铲除污黑的土壤和过往。”

        “你什么意思？”温里隐隐觉察出几分不对，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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