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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顿了一下,意识到确实大意选错了,改成正确选项,笔尖力道之大划破了试卷:“数学试卷做了吗?你很闲?”旷晚自习和男同学看月亮?
苏莫白提到试卷就没了兴致,不明白这家伙今晚是抽了什么风,狐狸尖牙咬在司徒渊的耳骨上,留下个亮晶晶的红色牙印,灰溜溜离开。
好像变成了冷战……苏莫白过了大半周才有所察觉,虽然小学弟依然尽职尽责叫他起床,为他温牛奶,但小家伙的眼神却疏远了,在学校碰面时,竟然无视他的微笑。苏莫白尝试讨好他,每晚想和他聊两句闲话,却会被硬邦邦噎回去,渐渐也失去耐心,有一种想要当众撕烂司徒渊那张冷脸的冲动。
周六,学校的活动要求学生会到场参与,难得苏莫白体验了一下周六有人送他上学。苏莫白坐在司徒渊自行车后座上,并不凉爽的风吹得苏莫白的长发飞舞,扫过脸颊很痒。然为了保持平衡他却必须抱着司徒渊的腰,腾不出手整理头发。
一路上两人依旧一言不发,苏莫白烦躁得有些控制不住身为精怪的本能。感受到双臂间有力的窄腰,既是想要用指甲狠狠抓出血痕的破坏欲,又是单纯好久没做了的情欲。
于是狐狸爪子很不情愿地从校服宽松的下摆里伸进去,夏天男高中生的体温很高,漂亮的腹肌在他手触及的时候紧绷了,一块一块很有力啊……苏莫白眯着眼睛心情舒畅很多,无意识地做出磨爪子的动作。
“……你干什么?”司徒渊声音绷得紧紧的。暗骂苏莫白这个狐狸精又发情,想到的却是苏莫白对着追求者们温和的狐媚笑容。明知道会是一片真心变成最深处一点浑浊的桃花潭水,却还是忍不住爱这个坏东西。
苏莫白懒得回话,反正说什么都会被堵回去,这次让他感受一下被晾着的感觉。一双手更加放肆色情地在司徒渊身上抚摸,捏两下漂亮的胸肌或者乳头,又顺着六块腹肌直往下到了裤腰。
司徒渊狠狠一下刹车,苏莫白的脑袋撞在他的脊柱上,梳得柔顺的黑色长发也乱了。狐狸脑袋撞晕乎了,不敢再乱动,余下的路程干脆倚在司徒渊肩头补觉。
没有什么比周六的课程更让人焦躁了,苏莫白听着语文老师慢悠悠的讲解如坐针毡,谁还能比一个千年的老狐狸更懂文言文呢?于是苏莫白又借着上厕所的名义逃了课。
周六的校园很安静,除了他们这群高三生和那几只校猫。苏莫白跑出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去找他那生闷气的小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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