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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会更多线索吧,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没有避孕套和润滑液,衣柜里有没有尺寸不同的袜子内裤,枕头边有没有发质发色不同的发丝,等等等等。
周济渊瞄了两眼卢北燕在厨房倒水的背影,选择继续坐着。还是不要贸然去探查他的卧室了,万一被抓包了,他绝对会勃然大怒。
权先生您现在连我的生活都要监视了?您已经不再是我的金主了,有什么资格管我?
周济渊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他讽刺的神态。
“坐,我去洗澡。”卢北燕在周济渊面前放下水杯,杯子里飘着菊花和桑叶。
自打在剧院门口见面后,卢北燕始终掌控对话节奏和事态进展。周济渊有愧于他,不敢端出发号施令的姿态,在卢北燕面前放软了身段,不敢再造次,甘心被卢北燕牵着鼻子走。倘若低声下气能把卢北燕哄回来,周济渊心甘情愿俯首帖耳。
“你这是要干嘛?”周济渊没碰水杯,看着卢北燕的眼睛问。
“做爱。”卢北燕干干脆脆吐出两个字。
“按您的说法该叫分手炮,打不打?”他望向周济渊的神色无比坦然,丝毫不像在赌气,“做完这次就别再来找我了。”
见周济渊愣在当场,努力消化他的话,卢北燕又开口,“思来想去,我没有价值值得权先生辛苦找到我了。即不需要把我当做礼物送人,又不需要和我做戏给您弟弟看,我前经纪公司的税务污点您也清理干净了,更不存在公司讨好您,再次以我为交换。您找上门来还能为了什么呢?无非是我的身子罢了。”
卢北燕的语气沉静,表情沉静,逻辑自洽得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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