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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永回国了，你知道吧？你当时没回我消息。”

        “啊，知道……抱歉啊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我不知道怎么回……”

        “他和我联系上了，昨天去中心找我，”谭光虞咬咬牙，说，“他说他联系不上你，找我要你的手机号。我不知道你现在被包……总之就是我给他你手机号了，你别生气！”

        卢北燕短短地“啊”了一声，“没事，我不会生你的气的。给了就给了嘛，不要紧。”

        谭光虞揣度着卢北燕的神色，见他丝毫不气不恼，便问，“当年发生了啥？我以为你们俩有一腿。”

        卢北燕正吞下一粒元宵，口齿间甜糯清香。小圆子被慌不迭咽下去，一路滚烫至心口，暗暗发疼。

        缓了缓疼劲，他止住险些被烫出的泪花，自嘲似笑笑，“他们alpha嘛。”而后小小声说，“我也以为。”

        两人吃完饭又沿着河岸溜达了一会，逛了逛新建的商业区。在抓娃娃机前耗费半个多小时和几十个币，终于成功夹到三个巴掌大形态各异但丑得一致的公仔，有种联合挑战东西半球法务部的美。

        卢北燕恳请谭光虞把三个都收下，放到家里镇宅，或者放到康复中心恐吓不配合的小朋友。谭光虞到底练过体育，眼疾手快抢了一个挂在卢北燕裤腰，振振有词道它想跟你回家。卢北燕哭笑不得，又觉得打打闹闹间……好像回到了大学时。

        卢北燕回到家已经将近十点，跟平时比算是晚了。进门发现周济渊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里面传来解压小游戏的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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