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起初他无法适应,直到在这个空荡、开阔的空间里,看到了简池砚。
紧绷的神经刹那间便松懈了。
有简池砚在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害了自己。
“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简池砚看他这一副沉默模样,气炸了,“三年前你不告而别,三年后你又这么突然回来,程聿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简池砚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还没来得及反应,程聿快步上前将人搂在了怀中,下巴枕在他的肩上,声音沙哑,又再次喊道:“夫人。”
简池砚被这一声夫人整糊涂了,他抬手往他胸口揍了一拳,骂道:“你他妈瞎喊什么,谁是你夫人?”
“你是。”程聿松开了简池砚,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犹如铎了一层柔意,深情至极,“我与你成亲十余载,一贯夫君夫人相称。”
什么成亲十余载,什么夫君夫人。他们连婚都没订成,现在这小子还在说这种屁话?
“你别以为说点花言巧语就能糊弄过去了!”简池砚极力去挣脱他的怀抱,然而这小子几年不见又长结实了不少,力量悬殊,他无奈放弃挣扎,但嘴上依旧却不依不饶,“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整整三年都不和我联系!”
听他质问声音,程聿大脑直发嗡,零碎的记忆在他眼前拼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