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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道:“自然是景元。”
不知为何,景行感觉面前这个可爱的大姐姐好像松了一口气。
……等等,“景元”?这是妈妈的名字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生耳熟啊!而且,为什么她也姓“景”?我们家这么传统的吗?妈妈嫁过来后还要冠夫姓?
景行简直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但是家长又开始掐他的麻筋,他赶紧偷偷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示意他会乖乖闭嘴,彦卿这才松手。
景行边揉胳膊边听爸爸与青雀姐姐对话,报了姓名后又报生辰八字,之后又问到出生地点,他的爸爸突然道:“……那处洞天第三次丰饶战争时被毁了,估计你没听说过,你照着这个抄吧。”
彦卿从怀里找出景元的出生纸复印件,递给青雀。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贴心。——话说,景元将军要是还在,现在也该一千多岁了吧。”青雀对着出生纸打字,随口道。
“唔。”彦卿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倒是你,你怎么跑来这个地方?这差事也太辛苦了,露天席地的,连个遮阳的棚子都没有。”
天公——罗浮人工气象系统——很给彦卿面子,适时地“轰隆隆”打了个雷,说着就有雨点从空中坠落,打在三人的肩头。
青雀皱了皱眉头,从身后地上的背囊里掏出雨披,熟练地将它一头挂在玉兆上、另一头披在自己身上。她从这个小小的临时帐篷下探出头来,用手比划了个数字:“给的太多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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