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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仿佛蛇尾沿着穴道推进,里面褶皱被耐心一圈圈抚平。逼肉从刚被破处的满胀中缓解,痉挛一会儿后,开始知情识趣地吞吐柱身,生怕这根丑陋粗大的东西跑掉一样缠紧,谄媚地讨好起来。陈文元使劲从小穴抽出来自己的性器,“啵”地一声牵出条条银丝。可能是怀里人太过淫荡,沾在柱身上的血丝被冲刷,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这还不够。
他是合格的猎人,会耐心寻找猎物的弱点。
阳具再次尽根肏入,伞状菇头开拓湿热的甬道。终于,在摸到一处凸起时,颜芩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剧烈颤了一下。
美人仿佛一尾鱼,不适地动了动身子。阳具埋在里面跟被大水淹了似的,充当起堵住泉眼的物件。
湿透的内裤被随意扔在沙发上。他把颜芩一条腿抬高架在肩膀上,让怀里人身体打开到极致,穴口被这个动作影响撑开成O字型,然后借着垂直的重力狠狠肏入。
“啊、哈……”昏迷的美人被这一击刺激出声。
“舒服吗?”陈文元问。
他身下慢慢用力,穴肉湿滑软烂,龟头钻进去越容易。到了最里面,甬道箍死了,一圈圈橡皮筋套在柱体似的,紧绷滞涩。颇有技巧的打磨,插的时候如利刃入鞘,干净利索,出的时候不紧不慢,让每处穴肉都被摩擦到。
颜芩被折磨到全身心都在底下的小逼。
那根肉棒时快时慢,他还没防备,就被肏到要害处。痒意涨满到逼口发酸,小嘴含了颗柠檬一样,淫水早兜不住打湿身下的沙发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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