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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视门口越来越急促的敲击声,俯身噙住颜芩的嘴唇,性器开始疯狂冲刺,昏过去的人的淫叫全被堵在喉咙里。
胯下冲锋似的又急又狠,媚肉愣是起不到一点拦截的作用,徒增情趣似的挡一下,又被一次次破开。几百下,或是几千下,密密麻麻的攻势快得数不清,怀中人连脚趾都绷紧了。性器抽插的动作没有间隙,每一下都尽根出入,干得穴内只有泱泱出水的份儿。
宫口被凿开一道小缝,他看准机会见缝插针,一下子把龟头怼进小缝。越肏越很力,硬生生把小缝打开了,才第一次,颜芩就被人肏进宫腔。
他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被人折腾糟蹋的气力。
宫口比穴口更难肏开,阳具趁着人被摁住绵软无力、动弹不得,由着性子在里面驰骋肏干。硬得跟铁棍似的阳具硬生生杵进去,把筋磨软了,性子磨没了,宫口也被干得软和下来,肉套子似的箍着柱身,在疾风骤雨的肏干下让步,嫩生生的宫腔被肏了个遍。马眼怒张,陈文元看准时机,把性器顶部深深入进宫腔。
一吻结束,大股微凉精液浇在子宫。
颜芩如同被人捏住七寸,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美人瘫软在沙发上,四肢无力下垂,他的身体实在难以适应这么激烈的性事。
陈文元安抚地打理他汗湿的发,把桌子上的纸巾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拭正在吐精的穴口,衣服也被他重新收拾好。也许只有颜芩本人才能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外人看了只会觉得和平常的样子没有区别。
然而他白皙的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同样能不露痕迹地证明刚刚被人疼爱的事实。
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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