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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那说着不怕死的侍从,脸上横亘两道尚未愈合的血痕,瞧着可怖得很。
“这是杀鸡儆猴?”宋遥冷哼。
宁威摆摆手,几个卫兵就把侍从生拉硬拽出去。
“我早知你看着烦心,便不叫他呆在这里。”宁威淡淡道。
这话里意有所指。
换从前的宋遥,必定会辗转反侧、战战兢兢,百般思索对方的用心。现在是只求自己痛快,懒得去揣摩猜测。
“我何止这一件事烦心?”宋遥嘲讽道。
“主君不呆在这里,我又怎会烦心?”
宁威声线里含着不明显的笑意,“别家新妇只有求着夫君垂怜,偏你剑走偏锋,往外赶人了。”
“夫、君。”宋遥重重咀嚼这两个字,故作惊奇道:“主君也知是夫君吗?新妇在意夫君是世间常理,可宁大人,您是我的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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