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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看过，没用，那个房间一进去我就难受，坐了一个小时最后实在不行砸了个烟灰缸，捡几块渣子吞了，他们就把我带出去做胃镜了。药也吃过，都没用。”

        “那怎么办？万一哪天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整残废了呢？”

        孟忘川愁得啃指甲，池鳞把他的手捉过来揉一揉：“不会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洗澡吧，我给你洗。洗完你给我包伤口，或者你一定要去医院，我们就去医院。都听你的。”

        “你还说听我的，那时候叫你停下你听了吗？”池鳞把孟忘川抱起来往浴缸里放，他非支着浴缸边缘不进去，像猫拒绝洗澡的时候一样，“你今天别想蒙混过关，咱们把事情解决了！”

        对方一放手，他反而保持不了平衡自己下去了，半缸水都被扑腾出去。池鳞把人捞起来抹把脸：“那是真控制不住……对不起。”

        “道歉有个屁用！说对不起能把你胳膊说好吗？”

        池鳞习惯性差点要为自己的道歉再道个歉，嘴巴张了张又咽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尽量去做。”

        孟忘川思考了很久，池鳞把他拎起来擦干的时候才说：“以后你想自残的时候，找我，让我来，而且只能让我来。放心，保证比你自己弄更爽，我技术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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