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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傻狗全身都绷着劲,摸起来硬邦邦的,像块顽固不化的石头。吴渊安抚了一会收效甚微,于是贴近耳朵吐着热气说:“那再做最后一次吧,不是惩罚,是补偿,怎么样?”
红晕在对方皮肤下迅速扩散。
“补偿……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吗?”吴渊往前一点,有意无意让鼻尖嘴唇和发梢扫过赵飞白的身体,于是那些被撩拨的地方就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顽石风化成沙子扑簌簌滑落。
赵飞白几乎要缴械投降了,但是他听见吴渊又说:“玩过这一次就算我们最后一次也完成了,再怎么说你也没理由赖在我这里了,乖乖回家去吧,嗯?”
那还是算了,他更想和吴渊在一起久一点,这种目光短浅的事他才不会答应……
脖子和耳朵好痒。
他是喜欢吴渊整个的人,真能在一起的话不做也可以的,他才没那么肤浅……
吴渊的嘴巴好软。
明明就是愿意承担风险,为什么非要赶走他呢,成年人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呃唔,为什么又是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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