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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想到什么,掀开岑末的被子,把自己的盖上去,两下把边角捏紧。
这样两个人就睡在了同一个被窝里。
踢被子发烧的事,折腾一次就够了。
叶载酒的被窝里很暖和,岑末乖顺地挨着他。
“酒哥,对不起,我当时不该自作主张,害你受伤。”
“是自作主张。”叶载酒不客气道:“拿自己的命替别人挡刀子,这种蠢事以后少做。”
虽然这说的是实话,但岑末却眼眶酸涩,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劈头盖脸地教训他。
“那些人冲我来的,今晚不来,以后也会来。”叶载酒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我知道了,酒哥。”岑末能听出来,叶载酒是在跟他解释原因。
“睡觉。”叶载酒道。
岑末闭上眼睛,却还在回想刚在小巷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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