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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河俐落的拿来草药要帮夜山疗伤,夜山也不再推辞,而且无法施展功力,伤口确实颇为疼痛,只是夜山向来不轻易表露情绪且擅长忍耐,所以只有额头沁出的薄汗表现了他的不适而已。
「看不出来你还是条汉子,伤成这样竟一声不吭。」沈大河露出意外的表情。「但那捕兽夹上的锈斑已深入你的伤口,今夜极可能会发烧,现在也快天黑了,我背你下山说不定更危险,不如且观察一夜吧。」
夜山心里默默吁了口气。「便依恩人所言。」
只是这小木屋太过b仄,沈大河即使去睡在隔壁厅间,夜山仍怕疗伤的动静会吵醒他,不敢妄动。
到了半夜,果然依沈大河所言,夜山开始觉得口乾舌燥,全身发热。
夜山忍耐不发出任何声音,反而听见隔壁有声响,却是沈大河捧着蜡烛走了进来。
沈大河用烛光一照,便见夜山细汗淋漓双颊泛红,气喘吁吁的模样。
「……」
夜山抬眼与沈大河对视,不明白他的沉默,只觉得烛光下沈大河的双眼闪烁不定。
「沈大哥?」
「……你果然发烧了,我去准备冷水,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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