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於现在的父母来说,他们是天天见面,但对已经活到第二世的易汝佩而言,是真的分别了很久啊!
翻开笔记本,易汝佩一一确认各科作业,幸好数学的部分,她昨天跟一个同学借习作抄完了,剩下的国文、社会科,她还能靠自己完成。
写完作业,易汝佩瞥了眼书桌上的粉sE便利贴,那是她前几日事先规划好的假日行程表。
打开小提琴盒的盖子,望着躺在盒中曲线优美的小提琴,易汝佩伸手,像在抚m0Ai人似的,带着情感轻轻地触碰着琴身,拿起琴与琴弓,开始练琴。
已经许久没拉小提琴了,感觉有些生涩,易汝佩还发现自己拉的弓甚是歪斜,刚开始拉出来的音sE,如杀猪哀号般凄凄惨惨戚戚。
所幸易汝佩的手仍存有拉琴的记忆,试了好几首简单的曲子,终於找回了手感,否则再这样继续走音下去,她可能又要成为全家的重点关注对象……
下午,小提琴家教过来,发现易汝佩的琴技有显卓的退步,严厉的指教了她几句,易汝佩赶紧点头认错,依照家教的教学按紧琴弦、拉弓。
整个下午都在矫正她按弦的正确位置、拿弓的姿势。等课上完,左手除了大拇指外,剩下的四指都是琴弦的印记,右手也因握弓、运弓,导致手腕有点酸。
看到她圆圆的指腹因为练琴而凹陷,别说是易父易母,就是Bertha见了也直呼心疼,问她要不要擦药。
然而易汝佩为此甘之如饴,如果可以,她想成为一名音乐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