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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傻眼了。

        你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确定祂的游戏攻略只有这一点，好b费劲巴拉地翻到了参考答案发现答案上只有一个“略”。

        虽然罗塞尔的日记进一步帮你证实那些“过去”是你的未来，但祂说了跟没说的攻略让你一个头两个大。理解一个像AI一样的天使？还要让你成为天使？

        你没有将自己心底的抓狂表现出来，而是继续默不作声地抄写下去，免得贝尔纳黛发现破绽。

        你拿起剩下的日记，每一本都粗略抄了几页，仅仅几页，你窥见了祂对贝尔纳黛那些点点滴滴的Ai意，对夏尔的恨铁不成钢，还有对博诺瓦的嗟悔无及。或许是因为祂的父Ai大部分都倾注给了贝尔纳黛，以至于祂作为父亲却不敢说自己了解自己的小儿子。

        待你归还日记时，贝尔纳黛果然开口问道：“为什么你选择抄这几页？”

        真好啊，在Ai中长大的孩子。你想。

        “我只是个普通人，罗塞尔大帝的笔记很多都会让我头晕目眩，只有这几页不会。”

        你又向贝尔纳黛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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