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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看了他们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扭过去和白芷说话了。他们走了很远的路,走到陆行之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四周的树长得都一样,郑元容终于对他说:“我不是出来探查,我就是不想在那儿呆着,没意思。”
“我知道。”陆行之说。
“好无聊。”郑元容低着头,伸手无意识玩着他的衣服下摆,“过会儿我们就叫他们回城吧。”
这感觉就像郑元容在对他撒娇一样,陆行之屏住了呼吸:“然后呢?”
“然后就差不多天黑了,你得解咒了。”郑元容抬起头。
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才中午。陆行之没有把这句说出口,他犹豫了一会儿,把郑元容拉得近了一点,低声说:“不用等到天黑也可以。”
“就在这里。”他抓着郑元容的衣领,仰起头主动索吻,贴着他的胸膛下面的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郑元容偏头稍微躲了一下,没躲开,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他的嘴角。陆行之不依不挠地追上去,终于得到了和昨晚一样的,熟悉的回应。
林中十分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温度也十分舒适。陆行之闭着眼睛,几乎融化在这个吻里,由下唇和上颚传来一阵噬骨的酥麻,呼吸被掠夺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他的腿开始有点站不稳了,腿心也涌出一股热流,全靠郑元容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才能不滑下去。他下意识夹紧了腿,害怕从外面会被人看出来。
像过了一瞬间,又像过了一世纪,郑元容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地说:“来不及......”
金丹和筑基的体力差距很大,前两次陆行之都快被折磨昏过去了他才射,按照这个速度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陆行之说他知道有一个办法,郑元容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什么,他就很自然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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