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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八华这次的刺客简直像杀疯了眼一般,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不惜任何代价的那种。手法比以往狠厉的多,难说,不是换了一种刺杀策略。
一念至此,我不禁好笑,刺杀还分什么温和派还是激进派。
傅融看着我,面上有我不懂的神色,半晌才说:“我去给你把药热热,这么贵的药,不喝就浪费了。”他抱着药壶逃也似的出去了,嘴里喃喃地不停,仿佛这碗贵药是他的救命稻草。
其实我该明白他神色的异端,只是我不愿意懂。
江东六郡已成定势,北方曹操、袁氏和广陵早争得不可开交。袁氏兄弟阋墙虽然势不如前,可眼下尚与广陵联手。曹操和里八华都明白袁基和我多活一天,这个联盟注定坚不可摧。
我还没派人去打听,袁氏那边就已经送出消息——袁长公子遇刺受伤。
满打满算已经斗了五年,逐鹿中原已有了眉目,余下的敌对势力也不是当年的小打小闹,早就势同水火了。
天上重重地响了一声雷,方才晴朗的天转眼就乌云密布。偶尔闪电刺破黑暗之时,那道光只刺得人眼疼。
下这样的雷雨容易招鬼,毕竟鬼不走干路。
我耳听着门外有军报,那人却被傅融拦下。我喊了一声,却被惊雷盖过。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继续说着。我只能下地,慢慢踱到门边。腿上的伤生疼,我几乎站不稳。
扶着门框,在几声响雷之下,我隐约听见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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